魇玉_第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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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第1/2页)

    “我早有耳闻,说白荼与裴仙尊不清不白……那日你们也都瞧见了,剑灵那个白荼的时候,裴仙尊的脸色实在是怪得很!”

    “这白荼师弟,生得确实好看,连我都不敢多瞧一眼。裴仙尊若是喜欢上他,那倒也不意外……只是他与裴仙尊毕竟是师徒,若他俩真有点什么,岂不是明目张胆地违背师门祖训?”

    “行了吧,说是徒弟,但依我看来,白荼不过就是裴仙尊的灵宠罢了。他入山门十年,始终躲在竹林里不出来见人,也不与师兄弟们一同训练,如此关养在屋中,不是灵宠能是什么?”

    “诶,你们说,师笪师兄也是裴仙尊的徒弟,他又是怎么看待那白荼的?”

    “你想知道?那你去问他。”

    “我才不去找死呢。”

    见师笪转身进来,三人立刻闭嘴不再多言,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觉着师笪的视线扫过他们时,带着些许冷意,直叫人头皮发麻。

    ……

    “也就是说,灵浩宗的弟子们都在孤立你?”

    “谈不上孤立。”白荼指尖泄出一丝妖力,慢慢控制着一片落叶的飘起,在凌既安的指导下,他对于自身妖力的控制更加自如,托物也愈发平稳,“他们似乎怕我。”

    “为什么?”

    “大抵因我是妖。”

    “可你只是一只小白兔。”

    白荼指尖一动,控制着那片树叶“啪”地一下糊在凌既安脸上。

    这是来自一只小白兔的报复。

    凌既安抬手揭去脸上的那片树叶,好笑地说:“你这小兔气性真大。”

    “哼。”

    白荼重新挑选了一片落叶,一边朝前走,一边不断地增加控制的落叶的数量。

    他还是很怕生,一见着路人,灵力牵引着落叶便不受控制地东奔西跑,最后一股脑地全糊在凌既安的脑袋上。

    白荼躲在树干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路人消失在小路尽头,这才关照起“受苦”的剑灵,他抬手一片一片地把那些树叶从凌既安的脑袋上弄下来。

    “你……”凌既安欲言又止地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他问不出,白荼自然也不会主动接话,小兔子一心扑在了练习上。

    据凌既安所言,法器是不会随随便便就认主的,白荼若是想要得到那法器的认可,就必须拿出一些真本事来。

    他需要变强。

    白荼就这样一直一直地练习着,从早晨练至深夜。凌既安寻了一处山洞,铺上厚实的干草,又生了火,洞内寒凉稍有减弱,但仍让白荼感觉到不适,他抱着膝盖坐在干草堆上,手里握着一只木头刻成的小兔,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凌既安。

    ——裴怀就是在石洞里剖开了他的心,他担心凌既安将他安置在石洞里,也会剖开他的心。

    他控制不住地紧张,因此把那只凌既安送他的木头小兔越攥越紧,直到木头硌疼了手,白荼才稍微卸了劲,他下意识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

    说来也奇怪,从灵浩宗逃出来以后,凌既安就一直在寻找良木。寻了两天,才终于寻到了一块满意的,接着又花了好几个时辰,细细雕刻出一只站立抬头、眺望广阔天空的小兔,在七月廿四日这天,送到白荼手中。

    他与凌既安素不相识,对方自然不会知晓他的生辰是几时。

    白荼把这礼物归结为“恰巧”。

    他把木头小兔重新放好,仍警惕地看着凌既安。有了前车之鉴,他不能再因一点点关照爱护就交付信任。

    凌既安注意到了小兔子的眼神,但他没有问白荼为什么这样看他,只好奇地问:“你一直这么……害怕人类吗?”

    白荼愣了一下。

    他的思绪被这一问题牵引着,回到了初入灵浩宗的那一年。

    那时他尚且年幼,不谙世事,又失了记忆,紧紧地贴着裴怀的大腿,拽住裴怀衣袖,进了山门。眼前乌泱泱的全是人,他们穿着一致,打扮也大差不差,每个人在白荼眼里看来,好像都长着同一张脸。

    他只敢睁开一只眼睛偷看那群人。

    初到陌生环境,他确实很害怕,很紧张,然而慢慢地也就适应了,他知道那些弟子都是好人,并不会伤害他。

    他慢慢与那些人熟络起来……

    直到他控制不住妖力,露出妖身,伤了师笪,灵浩宗的弟子便与他渐渐疏远。

    自那时起,“怕生”和“胆小”两个词就开始反反复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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