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_第1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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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节 (第2/2页)

“就知道寻错漏诬我,若真有切实证据,刑狱司就该进门将我锁去,还需要门外候着?”

    “择处太阳大的地方让他们候。”

    一张六月进京的皇木列单,签文她顺手一勾:“边呈月太没用了,寻了几日也没将我下狱,”摇头感慨,“废物。”

    “这个拿去让营缮清吏司主事再核对一次,并着原单给我过目,我看没问题再递去户部,叫度支科主事亲自过来两项核对数目。都对,再请几位工部侍郎跟尚书就这张签文再述次会,无误就封成折子送去内阁,那边请示拟完送回司礼监,老祖宗跟户部尚书一并签字再放陛下桌上。”

    “你都废了行事还这样周全,了不得。”

    一道朗声打断她思路。

    祁聿循声仰头,巧不巧,就是她才说的废物。

    她扔下笔,支着下颚歪头看边呈月一身绯红职袍,这衣裳颜色真让人艳羡。

    “大驾光临,可是要我签什么你才能办事?五月礼部应该还算空闲,想不出去你来的原因。”

    “还有你想不出原因的事儿?难得。”

    边呈月勾勾手,后面人提着三个食盒站开成一排:“请你吃饭,我夫人做的,说你那日走的太早,早膳都没用。”

    祁聿眼下颜色浑然不清,仔细盯着人。

    边呈月说的是她下帖那日,送陆斜去了镇抚司衙门后去他家过夜的事。

    照规矩十二时辰不能动手,她还是有胆量到处晃的。好奇心驱使,晃到了边呈月家中,看了他到底为了什么自阉去宫里求权势富贵。

    两人算‘心无芥蒂’在庭院里述了半夜的话。

    她印象最深就是边呈月一家和睦,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儿女扶膝,有妻伴侧。他还有几分妻管严......原来在家中他不是行事周全之人,也会忘事需要夫人提醒,会被父母不顾同僚面前折脸念叨。

    总之与宫中相处的边呈月,简直两人。

    祁聿看着三个食盒,抿唇。

    “不敢不走,我走的早都遭了你埋伏,再走晚些我进不了宫就死大街上了。”

    这话并不是自嘲,是一定,不然她不会天没亮就要翻墙跑。

    边呈月对杀他一事面无惭色,耸肩:“你自找的。”

    下颚一扬,三个食盒直接堆她案上。

    “你是第一位去我家的同僚,我夫人逼我送来的,你,”眼下这种景象懂的都懂,“你爱用不用。”

    然后甩手走了。

    离着出门,边呈月回身,屋内屋外亮度差让他这刻显得阴鸷:“再给你两日恢复身子,我要下手了。”

    “你,早早去求老祖宗救你一命吧。”

    就着他夫人夸祁聿那句‘这人还怪好’,边呈月不合时宜对祁聿心软了一瞬。

    他恳切希望祁聿知回进退。

    虽然知道依祁聿性子不可能。

    祁聿看着桌上食盒。

    看着边呈月背影摇头:“心软要不得。”

    第16章 撑腰亲下,我就放了那人。

    祁聿靠坐落地檀木圆背扶手椅,吊眸睥睨眼下整跪百人的校场。

    脚前匍匐跪行位银白飞鱼服百户,这人肩胛僵着涩抖,颈子屈直,恐惧流于直白。

    她从手旁揪过陆斜,人在自己掌下狠狠惊栗下。

    指腹掐着陆斜袖口往上徐徐掀开,他细嫩胳膊上道道青紫裸于眼下。

    祁聿抬腿踩在为首人肩上,那银白飞鱼服肩头被沾染雨水的污秽晕开,脏了好大一片。

    “陈滨,你看这该怎么算。我刚划册将你从总旗升成百户,请赐你一身皮,就出这事?”

    那人拘着颈子缓缓抬头,看到那截漂亮腕子被人擒拿留下的青紫。

    喉头枯涩,张了口话却哆嗦着出不了口。

    “我的人放在你这里养,你给老子养成这样?这小美人我都舍不得下重手,你的人胆子倒是大,揩他油?谁给你们的狗胆!我还没死呢!”

    她脚尖用力,碾得这人肩胛锐疼。

    陈滨冷汗骤然一身,被这力道缓缓踩到地上。

    身形快垮到地面,她一脚将人踹出去。

    那人翻了几个滚,连忙又爬起来跪到她脚下,两手捧着她革靴粗出几口气。

    回头冲后面大喝:“娘的,是谁碰的,赶紧滚出来。举报者有功,不然今日祁随堂点谁,谁就地自裁,我不保。”

    脑袋一歪,用肩头布料蹭掉满额冷汗。

    祁聿松开指腹,将陆斜袖口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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