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_第97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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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节 (第1/2页)

    陆斜气的并不是这,但陆斜不提她也不想提,又不是什么好事。

    果真陆斜长大了有力气,她一用力还没拨开人,屈指叩叩他指背,示意人抬手。

    “在老祖宗眼里你我水火不容,会演戏吧,会就演好点。真别在他面前叫我受过,我年纪渐长身子不好。”

    陆斜手倏然无力,被祁聿从文书上扫下去。

    身子不好......他看向祁聿颈子那道伤,新愈的粉淡了,左手伤也好了。但他瞧见祁聿左手力道不行,从头至尾也没积极治疗,根本不在意自己废不废。

    这种不死就是活着的想法,不可能叫人身子好。

    “我回来连老祖宗都知道以你性子会恨死我,为什么因为殿下你就能容了。”

    他其实以为自己回来会被祁聿打个半死,或者完全不待见他。可祁聿并没,除去叫他起身那段严苛了些,剩下时候祁聿对他一如往年。

    祁聿不能理解陆斜回宫这事,但发生的她只能往前去圆、去行路,而非困在那一境心绪里无力。

    语气疏落坚定,再透着无所谓。

    “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你回来,知其不可奈何,安之若命。我没空恨你。”

    人长大了总有自己想法,她别无他法罢了。

    也多亏刘栩清楚她的心思,反倒给陆斜留了一命,不然照着宫内他们关系,陆斜早晚得死。

    这家伙是真的也不顾死活。

    抬眼看陆斜,为了爹娘值抛去性命回宫,人还是有点血性的。

    没空两个字简直叫陆斜心底扎了一万根针,他该多活不进祁聿眼底,叫他用这二字。

    但祁聿不怪他,还如常相处已然是难得大梦,再多奢句就是他不识好歹了。

    祁聿朝他勾手,陆斜只觉没什么好事,却还是塌颈凑过去。

    “下雨了,不日就要回宫,乖乖背书,回去皇爷亲自判仿那日你与我赛一场。你考得好的我奖励你。”

    祁聿言语循循善诱,肯定不是好事,但一下又看不出他坏在何处。

    与祁聿赛一场......这就像读书人晓得某人乃状元之才,偏怀着较劲想迎上去痛快比一场,无论输赢都畅快的那种。

    还有祁聿的奖励......这人言而有信。

    陆斜摇头:“你不是好人,每个字都是好字,但你必然又在盘算。”

    可是他就算知道祁聿盘算什么,也心甘情愿照着祁聿所想去行。

    他提眸将人笼眼底,这人怎么这么可怕,将人心算计到如此地步。

    祁聿支着下颚笑:“你爱背不背,但我赌你会用尽全力与我在陛下面前争一回头名。”

    祁聿笑得淡又轻松,气息都沉静舒爽。没有对陈诉、对刘栩那种时时刻刻周全。

    陆斜就觉得祁聿是嘴硬。

    跟着笑:“我都是你给的范围,哪里考得过你,你将我放在与你一争的位置上是不是高看我?许之乘、庚合他们呢。”

    “你家出岁便启蒙,经史堆里泡大的,他们与你只有年纪之优,并无内里充实。我不觉得他们会赢下陆詹事的儿子。”

    又是他爹。

    祁聿对他爹到底是捧得多高。

    “你常将我爹挂嘴上,你要是没入宫,难不成还想做我爹的门生不成。”

    这话将她思绪拉回八岁,陆詹事在祁聿卷纸上留下‘尚可’二字之时。

    少想到那时、那人了......

    她心口一阵胀塞:“是,祁聿若行正经科考,必会拿着文章登你家府门求做陆詹事的门生。以祁聿之才,你爹不会不收。”

    这等正经以大名相称,可见祁聿于他爹的殷切期盼。

    可现在不行,他婚书都烧了,祁聿门生就做不了,倒能做一家人。

    但那时不知祁聿生辰八字,那一半都没填......

    陆斜摁住眼底狡黠:“不然你哪日休沐,将你的生辰八字......跟文章,在我爹坟前烧了,看我爹托梦收不收你?”

    要是祁聿亲自烧自己名帖,爹娘面前比他私写的可有诚意多了。

    又加着文章投他爹所好,这婚事不应都不行。

    祁聿别开脸,冷气飕飕的直接拒绝:“不去。”

    他没资格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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