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_第10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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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节 (第2/2页)

顶上去,叫他一阵头晕目眩。

    这些他替同僚辩不了。清官有,脏官更甚......自上而下,若真要剐改,除去廷内这群阉宦,朝内也得剜肉。

    她说罢一饮到底,将碗递于旁人。

    ”

    陆斜你骂不得,谁不知他是无辜成了这番模样。陆詹事当年大冤,朝廷皆知,大人身为唤得一声表字的好友,怎么不替好友跪谏诉冤?怎么没照朋友之义救下他的遗孤。”

    一身仁义礼智信倒是分毫没用在该用之处,尽在嘴上与人斗锋上。

    “他如今在司礼监有些事不得不行,非他之恶、之奸,你于法司官员、亦是长辈、或为陆詹事挚友,都不该评述他半个字。”

    “廷内阉人大人随意张口斥骂,本督亦是,但大人可有言他一二字资格?”

    祁聿行词并不尖锐,道理却杀人的很。

    左佥都御史脚下一阵踉跄朝后仰跌,祁聿冷冷看着,哼嗓朝后面容堂转身。

    这人是陆詹事好友,约莫家里没出事前陆斜是见过这位‘长辈’,以致她不敢尽骂,怕搅了陆斜于人那片良心。

    陆斜看那道肩有要转之势,忙轻身轻步回后堂最远那道椅子里。

    进门看见陆斜耷拉脑袋窝缩椅子里,比她还高的人此刻颓得不成样子。

    她走近,指尖推推陆斜肩胛。

    “守法、求言、纳谏、去谗佞、却贡献、勤民、励忠节、报功、警戒、弭灾异、屏异端、评古、恤刑、赏罚、宽赋、恩泽。你爹前前后后七年间作出的十六谏,真的很了不起。”

    “我书案有套首印,至今珍藏不舍开封,要我背于你听么?”

    阉人遭骂在衢州已然习惯了,入宫祁聿看不见的地方自己也不是没被人骂过。

    可此刻听祁聿这样说,他鼻头是真酸了。

    因为这些谏言许多官员看都懒得看全,祁聿竟然全会背。还用这等东西哄他......这辈子都没想过那些端正枯乏的官谏能哄人。

    陆斜哽了下嗓,心下憾然:“你要是能做我爹的门生,定会是他来日的接班人。我两位哥哥比你不如,没假意抬你,当真的。”

    四年前他都是这么觉得。

    太子登位,他爹一定会进内阁,祁聿若真是他爹的学生。就他这般博学行事,朝廷高位少不了一席。

    祁聿太可惜了,他这么些年遇着唯一位最可惜的人才。

    祁聿听他声音闷颓轻晃,蹲下身,头遭心甘情愿仰头看陆斜。

    “当真?”

    她很认真的等陆斜回答这一问。

    眼下祁聿毫无姿态蹲他身前,这种屈尊哪里像廷内的掌权人。

    祁聿一身赤红盘金的职袍落在地上,散在他膝上、脚面。

    陆斜听出他言辞认真,望着祁聿眼睛,狠狠点头:“当真。你屈于内廷太可惜了。”

    陆斜抬手想碰碰他,却又不知落手在何处,就这样垂颈看着塞满眼底的人。

    她由心地灿然一笑。

    祁聿,听到没,陆詹事的儿子说你会是陆大人来日的接班人。

    看着陆斜想动无处安放的动作,她拍拍他膝头。

    “陆斜,你在司礼监任职、乃皇爷心腹,朝内同级只有畏你的份、以下叫他们滚,以上——你找我。”

    “别像今日这般软糯由着人说你。你是顶好的人,天下若无人知我知,你要学会替自己辩两句。”

    “不痛快打出去,闯了祸找我。”

    第84章 龌龊我难过,祁聿,我好难过。……

    陆斜看着蹲服身前的人,掌下有道力跃跃促动,想将人强行拿手里,再荒唐点他想僭越地拥一下。可扫着祁聿霞姿月韵之状,他悄悄收了力。

    就喉咙滚阵热:“我慢慢学着,往后你再提点我。”

    他们时日无尽。

    姿态倒是摆得低,可她丝毫不觉陆斜瞳中神色弱势。

    “你来镇抚司该是忙的,我有事就先回去了。那位老匹......”想那是陆斜父亲好友,她硬生将话咬断,“贺大人该走了。”

    “你别将他的话放心上。”

    她起身,站至一半悬身不动。

    祁聿神色慌张闪动,喉咙急急促阵慌,抬手推推陆斜膝头。

    话在嗓子里来回滚动:“你,踩着我衣裳了。”

    膝头绵软一触,陆斜这时将感官挪至脚下,眸底登然掐紧。

    干笑:“不好意思。”

    陆斜脚没动,只抬手钩住她衣袍从地上拎起,两只手在衣袍边寻自己踩的印。

    纤劲指节抓着她衣摆来回寻,赤艳织金在骨节分明的指下来回捏握,看得祁聿一阵心悸。

    因为没明显灰尘,陆斜只能将衣摆一大片都拍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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