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_第147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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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节 (第1/2页)

    嗓子被急气倒淹引起呛咳,没来得及拒绝,就见‘祁聿’剥了自己腰带散了衣袍。

    蹲身连忙伸手准备制止‘祁聿’动作。

    他不要‘祁聿’这样,她这种先见之明后的认命妥协让陆斜犹如雷劈。

    刘栩那个畜牲将人教坏了!

    他不是那种人。

    他边咳边用手摸黑下去,陆斜尚未碰到人,‘祁聿’主动握住他的手。

    温软变得灼烫刺手,这下陆斜呛得更厉害,双目瞪直,恨不得眼睛能说话叫‘祁聿’快快放手。

    正要甩手,‘祁聿’声音终于起伏一丝,浸着冰凉。

    “当年为送你出去,我与刘栩做了个交易......”

    ‘祁聿’声音轻巧断在不可说中,陆斜脑中突如其来冒出了个念头,怔愣间掌心轻轻落下条若有若无之物。

    是那条他曾发现却几次不敢细察的银链。

    陆斜:......

    他是没想到这等羞辱有朝一日‘祁聿’会亲手放入他掌心。

    “若没刘栩,四年前我秉笔之位给你换良籍简单,可我这十年受制于他,在他手下总是有些难......”

    毕竟刘栩恨不得抓着她事事逼她弯腰。

    拿其它的话凑还是不得不说,她嗓子一涌再涌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指腹间银链缠着她心,叫人恍惚。

    陆斜脏腑疼得肝胆俱裂,可若此时张嘴叫她不往下,不就是明言自己知道此物。

    ‘祁聿’该如何自处,如何想他们往前的那些时日,他又是个什么人......

    陆斜眼眶酸涩难忍,喉咙也跟着颤个没完。

    无数话在唇齿间都不知该如何不伤她颜面下出口。

    祁聿心里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果,以为死后有人收尸才会被人瞧见发现,是没想到这等浊物会以此形式见光。

    可想着自己性命、想着祁聿。

    她穿戴都穿戴了四年,张口究竟有什么难的。

    她要活,还要陆斜心甘情愿守口如瓶,也要陆斜忍不下心以她身世胁她,更要......

    她必须用此物钉杀陆斜心神,反叫陆斜予她生出亏欠不忍,将昨日她的所作所为一笔划过。

    再一阵寂然无语,她缓好神。

    “你知道优童馆里的小宦被人长期重金包下,可长时不在怕被旁人碰脏,这些老板或大人会在他们身下上锁吗。”

    “就是这种。”

    陆斜一阵晕眩,耳道杂音四起,气息已然绝在体内。

    他此刻脏腑俱裂神魂皆散,还要忍着诸般翻涌心绪绞杀,生死不能大抵是这种吧。

    ‘祁聿’牵动陆斜的手,叫他实实在在握紧此物。

    “我待你与旁人不同,老祖宗怕我心思不定......为了给你良籍,我被刘栩用此物锁了四年。我这样受辱,够换你饶我一日性命吗。”

    ‘祁聿’声音轻得落不到地,全悬在他耳畔。

    她多年向死而生,怕是在当初踏出更鼓房直房门前就想清,自己一朝被发现不得好死这个下场。

    她不畏惧此种下场,甚至安之若素、虚心平意,比常日情绪更淡漠。

    陆斜强摁紊乱心绪:“你凭什么认定我一定会让你死。”

    “我活着你能安心吗,我这种人为了保命不择手段,且我最不缺手段。”

    陆斜根本来不及说他安心,只听‘祁聿’续道:“现下你什么都知晓,你活着我不安心,你要去死吗。”

    “你还是不信我。”

    他不小心握紧拳手,恰好将‘祁聿’递他之物扯紧。

    ‘祁聿’衣袍虽遮着此物,可他清晰看见‘祁聿’腰身因此战栗。

    陆斜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握住的不止是‘祁聿’性命,还有‘祁聿’未来一言一行,是她日日时时的桎梏。

    即便他什么也未做,也成了刘栩那种时刻叫她受制之人。

    他不向人举刀提刃,‘祁聿’颈侧也被他架好了柄能一剑封喉的利器。

    人性贪恶,能从叫她屈尊倒杯茶开始,慢慢至旁的言行,再到不可收拾......这个过程循序渐进没有尽头。

    陆斜若站她的此地,也会害怕这种无尽。

    她不是宁可死,是不敢受胁。

    ‘祁聿’灼目盯着陆斜,他面上的情伤是真,可不够,不够陆斜往下为她所用。

    刘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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