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_第18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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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第2/2页)

公子不是说书案小了,怎么又给端回来了?

    竹和看了一眼,里面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杏花,没看出什么稀奇的。

    “公子,林祈公子住在方园府,小的亲眼看着他入府才折返回来。”

    时屿闻言眸色微颤,轻应了声。

    方园府是官家的府邸。

    “公子,镇上今天还发生了件大事!”

    竹和兴致勃勃,还有些幸灾乐祸:“咱们湳水镇县令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一家都被揍了,听说县令和他儿子被人当街揍得鼻青眼肿,现在还躲在府里没脸见人,估计乌纱帽这会都保不住。”

    时屿眸光微闪,不知道想到什么,“可听说是谁打的人?”

    “听卖桃子那大娘说,打县令的是一位长相极为俊俏的少年郎,穿着深绿衣…”

    竹和眼睛蓦然瞪大,看向自家公子疑声:“这,这少年郎莫不是云祈公子?”

    他记得今日云祈公子可不就是一身墨绿衣袍,而且来的路上还遇事耽误了许久,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竹和恍然,“难怪云祈公子身上湿了那么大一块。”

    见自家公子望过来,他又开口解释:“那大娘正好在附近卖桃子,是她亲眼所见,是县令公子当街调戏女子,云祈公子路见不平,上前解救了那女子,县令公子自然不依,端起茶水就泼了云祈公子。”

    时屿眸色微深。

    竹和说着有些激动:“听大娘说,云祈公子身手极好,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那县令公子就倒地哀嚎,正好县令带着小妾在附近买首饰,看到儿子被欺负,气势汹汹的上前,结果被打的更惨!”

    “茶冷热可知?”

    时屿突然的一问,让竹和愣了愣,试探的开口,“公子问的是…泼在云祈公子身上的茶水冷热?”

    时屿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竹和当即会意,可也为难:“这个,小的还真没问,不过看云祈公子行走间并无异常,想必那茶水不烫人。”

    时屿闷声不语。

    那衣服湿在左侧大腿处,少年来时一声不吭,换衣服时他又背身回避,没能看到…

    也不知是否受伤。

    时屿想着,心里越发担忧,怕少年为了赴约,身上负着伤还隐忍前来。

    思绪一旦开始便有些收不住。

    那一跤或许不单单是因为踩到袍摆,或许是少年本就忍着自身伤痛,身不由己…

    案上器皿里的水杏微漾,娇艳欲滴,那点花蕊越发红艳,像极了下午匆匆瞥见的半点朱红。

    “公子,不管那人是不是云祈公子,县令和他儿子被打成猪头,总算替老爷出了口恶气,这贪官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竹和握紧拳头,一脸的愤懑不平。

    时屿眉眼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家是湳水镇首富,生意大了,往来间自是和官府有扯不清的关系。

    湳水镇县令贪财好色,没少借用公事托词,压榨商人油水。

    第245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13

    时父是个难得实诚的商人,向来薄利多销,面对县令一次两次的压榨还行,次数多了,即便是时家也捉襟见肘。

    两边受累却干赚吆喝?

    时家仆从不少,总不能喝西北风去。

    县令又一次用老套的说辞,想要从中牟取利润时,时父没有再选择妥协。

    也就是那一次,时屿亲眼见识到县令对父亲的颐指气使,言辞激烈贬低,父亲因身份悬殊有别,硬是咬着牙受着一言不发。

    自那日后,温润公子少了几分淡泊,暗存下凌云志向。

    以身入仕,势必为父扬眉。

    ‘时屿兄,我们这也算是有同袍之谊了。’

    少年笑语回响耳畔,时屿眸色微震,“同袍之谊,与君同仇。”

    清润的语气蕴着难解的意韵。

    是巧合么。

    还是那人有意为之。

    县令自持身份,即便出行也是由下人抬轿,今日不仅带着小妾亲自在铺子里选首饰,而且这么巧,县令公子也在附近…

    时屿走到窗边。

    窗外山月映人,微风徐徐吹衣,环境幽深宜人。

    云祈。

    望向山月,男人心中轻念着少年的名字。

    无论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这份情,他不能不领。

    想到少年白日的话,分明是将县令一家比作乱吠的野狗,当时便觉奇怪,镇上何时多了这么些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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