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_第1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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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第1/2页)

    他不想追问。

    追问意味着要在意,在意意味着要面对,面对意味着——

    算了。

    “姜浪,你要什么?”队友陈柯拿着篮子,回头问他。

    “随便,帮我拿瓶水。”

    “又喝水?你以前不都是喝运动饮料吗?”

    “最近不想喝甜的。”

    陈柯耸耸肩,拿了两瓶矿泉水扔进篮子里。

    几个人在小卖部里转了一圈,买了一堆零食和饮料,排着队等结账。姜浪站在最后面,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上的口香糖。

    “哎,那不是祝南烛吗?”

    陈柯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看好戏的腔调。姜浪的脑子里有一根弦“啪”地绷紧了。

    他没有回头。

    “就是那个,你之前追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祝南烛?”陈柯转过头来看着他,眉毛挑得老高,脸上写满了“我懂”的表情。

    “哦,真是巧。”姜浪说。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像在说“哦,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陈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你怎么这么冷淡?”

    姜浪扯了一下嘴角,算是一个笑。“别说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但那个玩笑开得很艰难,像在沙地上走路,每一步都往下陷。

    陈柯看了他一眼,识趣地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还是那副吃瓜的表情,眼睛不住地往祝南烛的方向瞟。

    姜浪攥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

    他想走。现在就走。趁祝南烛还没有看到他,趁这一切还没有变成一场需要他表演的尴尬场面。他的脚已经往门口的方向挪了半步——

    “姜浪。”

    那个声音从收银台的方向传过来,温温柔柔的,像春天的风。

    姜浪的脚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到祝南烛站在收银台旁边,手里拿着两瓶水,正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帽子没有戴上,头发被压得有些塌,看起来软软的。

    他的嘴角带着笑——那种标准的、礼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祝南烛式的笑。

    “好巧。”祝南烛说,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第21章 短信

    姜浪的喉咙发紧。他扯出一个笑容——他知道那个笑容一定很假,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发抖——“嗯,好巧。”

    陈柯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冒着八卦的光,但这次他学乖了,什么都没说。

    祝南烛的目光在姜浪脸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移开了。他跟陈柯和其他两个人也打了招呼,语气温和,举止有分寸,跟平时没有任何不同。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刻意的停顿,没有任何异常。

    就好像姜浪只是一个普通的、认识的人。

    就好像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把姜浪按在墙上过。

    姜浪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随便什么,一句“最近怎么样”也好,一句“你买水啊”也好——但他的嘴巴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矿泉水瓶,指节泛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青年从小卖部里面的货架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径直走到祝南烛身边。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搂住了祝南烛的腰。

    祝南烛没有拒绝。

    他甚至微微侧过身,让那个人的手臂能更舒服地环在他的腰上。他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标准化的、对所有人都一样的温和,而是一种更放松的、更随意的、带着一点……姜浪找不到合适的词……带着一点“被允许”的态度。

    那个青年低头跟祝南烛说了句什么,祝南烛偏过头听,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跟他对姜浪笑的时候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姜浪说不清。但它就是不一样。

    姜浪觉得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甚至不是伤心。

    是一种更深、更钝、更让他喘不上气的东西。

    可笑。

    他觉得自己可笑。

    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送早餐、学做菜、记住祝南烛说的每一句话、在酒吧哭成狗、在论坛上成为笑柄——他以为自己在祝南烛的世界里占据了某种特殊的位置。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跟别人不一样”的人。

    他以为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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