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_【雾色羁绊】15、铃音清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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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色羁绊】15、铃音清脆 (第2/12页)

清楚的人。所

    以我就来问您了。」

    说完这些,我垂下眼,指尖在膝盖上微微蜷缩。因为话说完之后才意识到,

    我的解释有些混乱,跳跃得太快,中间省略了太多东西。那些在雾气里反复翻滚

    的画面、那些深夜里挥之不去的疑虑、乃至回村那天夜里,阿明的那句「不记得

    也好」的意味深长——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法说。这样的追问,对于一个

    长辈而言,未免有些直接,甚至无礼。

    但我还是抬起了眼,勇敢地看着大岳医生。

    毕竟,我大抵也不算什么外人。我参加过大祓,整整三四次,并已经在众目

    睽睽之下,跟自己最亲的嫂子发生过关系,已经目睹了那些不该被外人知晓的东

    西。所以关于这道疤、关于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我至少——应该有资格得到一

    个答案。

    「这样。」

    大岳医生把这一个字说得极轻极慢。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侧过头,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角落里那排药柜的

    某处,久久没有收回。

    就这样,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安静得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窗外那几声鸟叫渐渐远了,听见远处

    山林里风穿过树梢的声响。而大岳医生就坐在我的对面,那副壮实的身板此刻纹

    丝不动,只有搁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叩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那口气里没有无奈,也没有什么沉重的意味。

    他转回头看着我,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笑意。

    「四年了,」他说,「你终于来问了。」

    我愣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接话,大岳医生已经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

    最上层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小小的白瓷碟。他没有解释,只是把白瓷碟

    搁在我们之间的桌面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海翔,」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四年前你受伤那晚,是你嫂子把你抱来的。

    你烧得厉害,额角开了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我给你清创、缝针、灌了退烧的

    药。第二天烧退了,人也醒了,但问你什么都只是摇头,说记不清了。」

    说到这里,他再度叹了口气。

    「那时候我就做过一次诊断。不是用仪器查的,是靠这几十年在村里看病的

    经验。你那种情况,脑部受了创伤之后,会产生一种……选择性的记忆问题。不

    是什么复杂的医学术语,说白了就是——人会本能地记住自己想记住的,忘掉自

    己想忘掉的。」

    他抬起眼,看着我。

    「你当时受伤不轻,但真正让你失去记忆的,是你的脑子自己做的决定。」

    我攥紧了膝盖上的拳。

    「所以……」

    「所以,」大岳医生接过我的话,语气平缓,「关于那道疤到底怎么来的,

    关于那天晚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这些东西,按理说,我不该直

    接告诉你。」

    他的目光沉静,没有回避我的注视。

    「不是因为我不想说,也不是因为有什么规矩拦着。是四年前我给你处理伤

    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直接告诉你,你的脑子是被迫接受一段它自己选

    择封存的东西,那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可能负担太重。可能会头疼,可能会发烧,

    可能比四年前那一晚还麻烦。」

    他伸手,从白瓷碟旁边推过来一只小小的桐木盒子,巴掌大小,表面什么标

    识也没有。

    「所以我想的是,最好由你自己想起来。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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