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_【母凭子贵】(1-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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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凭子贵】(1-21) (第4/11页)

曲。

    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

    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

    通过呼吸频率,他观察到,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

    很聪明也很……荒谬。

    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一般人学不会。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简直是亵渎。

    不过就算再顽强,以她目前的情况,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当众失禁。

    周见逸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这种将计就计,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的样子,把她那股冒着生命力的漂亮完全激发了出来。

    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衬托得简茜棠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

    如果她真的跪下来,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不屑一顾。

    但她明明中了药,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骚甜,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跟他斡旋。

    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兴趣。

    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脊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依旧无波:

    这壶酒醒得太久了,味道散了,你去把这壶撤了吧。

    简茜棠微微一愣,随即颔首。

    她顺坡下驴,没有逞强。毕竟身体的感受无法骗人,尿意和痒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意志力……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转过身,走出了包厢。

    实木大门还没完全合上,走廊尽头的窃窃私语就飘进耳畔。

    “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她居然还没倒?”

    “她是不是根本没喝下药?”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的!”

    “那她……怎么做到的?那种药下还能保持清醒,她是人吗?”

    这些声音在简茜棠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包厢门口那一刻,如同被扼断般鸦雀无声。

    简茜棠扶着墙,挺直了腰背,眼神冷冷扫过去,像看一群未开化的卑劣臭虫。

    明明身份已经跌进泥里,身体状况近乎狼狈,但她的眼神依然高傲得让这些人自惭形秽。

    那是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简茜棠看了他们一眼后,没有逗留,快步离开。这回当众受辱的仇她一定会报回去,但不是现在。

    利尿剂的药效此刻到达了顶峰,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拎着酒壶,依然走得又直又稳,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只有裙下,不为人知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四)自我惩罚——桌角磨逼被周见逸撞见

    简茜棠的意志力堪堪撑到自己撞进了附近最近的一扇房门。

    视线已经模糊了,根本看不清门牌号,只知道这层楼是顶级VIP区,平时没人。

    万能房卡刷开,她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套房的浴室。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哈啊……”

    简茜棠目光涣散,将那件象征清纯的月牙白旗袍撩高到腰际,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好险……刚刚差点在包厢里跪下去。

    不行了,穴里面太热了,也太痒了……

    大量淫液混合着因为憋尿而产生的微量尿液,已经在内裤里积成了一个小水洼,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简茜棠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挤压,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痒。

    可是没用,金三角弄来的春药药性太烈,无论她怎么按揉自己的私处,在地上扭着夹腿都无法缓解。

    这不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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