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大学_【花隐大学】篇外 梅苑接待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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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隐大学】篇外 梅苑接待组 (第2/7页)

发簪固定住。接待日要站一整天,她特意挑了那条米白色的修身鱼尾裙,裙摆及膝,走路时只轻轻摆动,半点不碍事;外面再套上统一的浅色指引服,扣子一颗颗系到最上。肉色的长筒丝袜服帖地裹住双腿,脚上是软底的浅口鞋。裙摆之下,除了这双长筒丝袜,再没有别的织物——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轻盈,清清爽爽,也方便随时取放东西。整个人看上去,就是标准的「温柔又干练的学姐」。

    她伸手按了按衣领,又极轻地在自己侧腰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是一个早已刻进身体里的动作。快得像是整理衣服,轻得几乎没人会察觉。

    她按的地方,是髂骨上方、靠后一点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衣服,她的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之下,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沉甸甸的张力。

    她每天都要这样确认很多次——确认那个一直被自己好好收在体内的东西,还在它该在的地方,没有往下沉,也没有乱动。

    这是从大三开始,就渐渐成了本能的动作。就像有人紧张了会摸鼻子,有人一坐下会抖腿。只是她们这一群人的习惯,比那些都更安静,也更隐蔽。

    确认完了,她走到桌边,开始归置今天的「随身物件」。三样东西,一字排开:一支细长的金属签字笔,一小瓶压得扁扁的薄荷糖,还有一小卷对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币。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有自己的章法。笔要先进去,贴着最深处,立得稳稳当当;薄荷糖排在笔的侧后方,靠下一点;纸币最后收,折成薄薄的一片,塞在最外面、最容易够着的位置。位置、深浅、先后,她都心里有数,就像在桌上排一张接待表,哪一项先,哪一项后,错不得。

    这是她做了两年接待养出来的习惯。别人带东西,图个方便就完事;她偏不,她要的是「伸手就知道东西在哪」。到了该签字的时候,一探,笔就在指尖该落的地方;该给嗓子救急的时候,糖也是现成的。两年前,她一次只能容下一支笔;如今大四,身体早已被一点点撑开、养熟,装下这三样,轻巧得就像往手提包里分层码放。

    接待日里,签字、润喉、应急零钱,都备齐了。双手还能空出来扶人、指路、搬行李。裙装的口袋浅,这些东西塞进去会硌、会掉,放在指引服的外兜里又太显眼——只有贴身收进身体里,那个花隐的女孩们从大一就开始学着去用的、最安全也最隐蔽的地方,才最稳妥。

    这些东西被体温焐得温热,稳稳地嵌在身体深处,一点不妨碍走路。

    她并不担心这些东西会沾上什么。这是花隐女孩们心照不宣的常识:身体里的环境,是她们花了几年时间,用饮食、训练和那些只在深夜才会想起的针剂,一点点「养」出来的。那里面始终湿润,却干净得像一层不会粘人的水——放进去的东西,取出来的时候,表面只有一层极薄的水汽,轻轻一擦就没了,连半点痕迹都不会留。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确认裙摆下没有半点异样,才拿起包,走出门,汇入清晨的校园。

    门外,天已经大亮。周然深吸一口气,把关于身体的一切都妥帖地压回那层看不见的、日常的表皮之下,重新变回那个温和得体的接待组组长。

    赵晴

    火车站比赵晴想象中更热闹。

    她是大三,学体育的,性子急,手脚也快。今天她的任务是机动——哪里缺人往哪里补。

    出门前,她换了一身最方便跑动的深色修身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一点;脚上是一双旧运动鞋,配黑色短袜。她不喜欢在跑动的时候被长裙或长袜绊住,所以今天干脆选了短袜——反正她的活儿,多半在室外,怎么利索怎么来。裙子下面,除了这双短袜,她什么都没穿。跑起来凉快,蹲下搬行李也不碍事,取放东西更是方便得紧,她早就习惯了。

    临出门,她随手把几样小东西往身体里一塞:几枚别针,一小段透明胶带,两片创可贴,还有一颗备用的鞋带扣。

    她不讲究顺序,也不管谁先谁后,抓一把就往里放。对她来说,身体就是个随身带着的工具箱——跑一早上,总有人的衣服会开线、纽扣会松、鞋带会断、小伤口会磕出来,这些零碎,放口袋会被甩出去,攥在手里又腾不开,塞进身体里,又稳当又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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