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_【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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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5) (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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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没有外力的阻挡,顺着倾斜的合页,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长音,

    缓缓向内敞开了一道半米宽的缝隙。

    一股浓稠的气流顺着门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倒灌而出。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气味。高度腐败的酸臭味混合着浓烈的、生

    锈铁器般的血腥气,像是一双无形且沾满黏液的手,直直地掐住了人的气管。

    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左手托着罗盘的姿势未变,右手闪电般抬起,死死

    捂住了口鼻。卫衣的布料在鼻腔前过滤着那股几近实质化的恶臭,他的眉心紧紧

    地拧成了一个死结。战术目镜后方的右眼微微眯起,视线透过昏暗的玄关,试图

    看清屋内的轮廓。

    绯红站在他身侧,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她修长的脖颈挺得笔直,微凉的晚风吹拂起她及腰的长发,发丝扫过白皙的

    脸颊。她没有做出任何遮掩口鼻的动作,红色的眼眸越过曲歌的肩膀,直直地盯

    向大厅深处。在她的视线里,物理层面的腐臭气味毫无意义,真正让她红瞳中泛

    起波澜的,是那些正顺着地板缝隙、墙壁夹角,如同活物一般缓慢蠕动、蔓延的

    极阴死气。

    「进去。」曲歌的声音闷在掌心里,低沉而果断。

    他率先迈开战术靴,跨过了那道冰冷的门槛。

    大厅内部的光线比外界还要昏暗。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挑高客厅,此刻所有

    的水晶吊灯都黯淡无光,只有几缕残存的暮色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挤进来,

    在地面上切割出几道狭长的光斑。

    这本该是需要大量佣人维护的豪宅大厅,此刻空荡得只剩下死寂。

    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亮得反光,但这光泽绝不是打蜡后的洁净,而是一层层浑

    浊的、泛着微黄的油脂堆叠出的诡异质感。鞋底踩在上面,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

    的「吧唧」声。

    「沙--沙--沙--」

    极其单调、机械的摩擦声从大厅尽头的走廊里传来。

    曲歌放慢了脚步,左手的罗盘平端在胸前。黄铜表盘上的指针正在发生剧烈

    的震颤,像是指示着某种极端不稳定的磁场。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走廊的尽头,光线最为阴暗的交界处,跪着一个人影。

    林母。

    她身上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高定真丝睡袍。但这件昂贵的衣物此刻

    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抹布,大片的黄色污渍和黑褐色的斑块交织在一起,布料

    死死地贴在她枯瘦的脊背上。她的头发散乱得像是一团干枯的杂草,几缕发丝被

    汗水和不明的黏液黏在脸颊上。

    她双膝重重地跪在那层油腻的大理石地板上,上半身极度前倾。她的手里死

    死攥着一块布料--从边缘残存的繁复花纹勉强能辨认出,那曾是一条爱马仕的

    丝巾。

    「沙--沙--沙--」

    林母的肩膀机械性地前后拉扯,干瘦的手臂爆发出一股诡异的力量,将那块

    早已变成黑色破布的丝巾死命地按在地板上摩擦。

    顺着她摩擦的轨迹,曲歌和绯红的视线落在了地板上。

    几道漆黑的、如同血管般扭曲的水痕,正极其缓慢地在光洁的大理石表面上

    蠕动。这些黑水并不是静止的,它们的源头来自于走廊最深处--那扇紧锁着的、

    通往地下室的厚重木门。黑水正顺着门缝,一点一点地向外渗出。

    似乎是察觉到了玄关处传来的脚步声,那规律的摩擦声戛然而止。

    林母的动作猛地顿住。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慢慢转了过来。

    当那张脸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时,门外的林子轩发出了一声被硬生生掐断的

    抽泣。林母的眼眶深陷,眼球凸出,布满血丝的眼白将浑浊的瞳孔挤压在正中央。

    她的嘴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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