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_第1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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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第2/2页)

 他真的太知道如何恃美行凶。

    “真的,我向来对配合我局工作的异种格外热情。”凌飞屿的目光锁在前方的路上,夜深雾重,能见度极低,他眉峰间的沟壑又深了点,素来温和的面具崩裂,泄出一丝不耐。

    “你不用一直试探我。”

    江慕森调笑的表情当即一收,打了个响指,车内凭空聚起一阵暖流,将凌飞屿的眉梢拂开。

    “乖,别生气。”

    车里的空气有些稀薄,江慕森开了车窗,单手撑在窗沿上,袖口垂落,露出腕间新添的牙印,和另一道并不明显的印记。

    他抽了抽鼻子,声音暗哑下去:“我只是,真的……很想你。”

    风从车窗灌进来,把他的长发吹得飘起,在凌飞屿身侧翻飞。路灯一盏盏后退,光晕明明灭灭,照在江慕森的侧脸上。

    他安静下来,眼神清冷,和刚刚嬉皮笑脸的判若两人。

    不是你放我离开的吗?

    凌飞屿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忽然有些怔然。

    月色下的面孔俊美熟悉一如三年前。他们确实有过一场不成仪式的婚誓。

    满月的光从废弃教堂破损的穹顶照下来,落在蒙尘的碎玻璃窗上,折射出斑驳色彩。

    有人设了一个陷阱,将他们逼到这里。

    江慕森带的人倒了一地,只剩下凌飞屿,持刀立在教堂中央,牢牢护住身后的人。

    已神智全无的野兽猛然跃起,血盆大口正对着凌飞屿,锋利的牙间挂着碎肉,啸声尖锐,腥风扑面袭来。

    “噌!”

    刹那间凌飞屿抽刀而出,直刺野兽心脏,贯穿而入,将它钉死。

    野兽抽搐着挣扎,力道渐渐微弱,凌飞屿用力一拧,刀刃再次划破空气,滚烫的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又一只野兽从侧面扑来,凌飞屿骤然回身,抬腿将它踹飞出去,轰然带倒一排长椅,顿时木屑纷飞。

    那东西发出一声被激怒的咆哮,再次冲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利爪破风而至,离凌飞屿的眼睛只剩一寸。

    “噗嗤。”

    刀刃深深扎进野兽的腹部。这是最后一只。

    凌飞屿的机械臂冒出使用过载的白烟,血再次浇了他一身,飞溅到他身后的圣母像上。

    圣母缺了一只手臂,脸上的五官被光阴消磨得模糊不清,怀抱里的婴儿无知无觉地酣睡。

    血沿着圣母脸上的褶皱淌下来,如同红色的眼泪。

    却没有沾上江慕森一点。

    凌飞屿扔了刀,从野兽的尸体上跨过去,走到阶梯下方,单膝跪倒。

    鲜血从垂在身侧的指尖滴落,在教堂的地毯上蜿蜒成一条细流。他的体力已经快透支了,口腔干涸得要灼烧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味道。

    江慕森站在阶梯尽头的一侧,垂头看着那点血迹渗进大理石雕像的裂纹里,似在出神。

    “神从未垂怜于我。”

    但江慕森说过,深海是所有想与人类和谐共生的异种的庇护所。

    凌飞屿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小心翼翼地颤抖。

    “纵我一身罪孽——”

    他抬起头,向上望去。

    “踏着同类的鲜血走到你面前——”

    发梢的汗混合着他脸上的血,沿着颌骨滴落在地毯上,和倒在血泊中的野兽别无二致。

    “这样的我,也值得被你庇护吗?”

    即使是带着任务接近对方,在谎言和欺骗中,他也曾真心渴求过对方的接纳。

    圣母像前默然无声,像是这个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

    他会觉得,这个陷阱,是我做的吗?

    凌飞屿低喘着笑了一声,眼神暗淡下去。

    江慕森的侧脸在破碎的光线中晃了晃,那些被杀死野兽的血液逐渐汇聚起来,从阶梯上缓缓铺下,宛如铺开的红毯,另一端跪着凌飞屿,仿若一件被鲜血浸透的祭品。

    “当然。”

    江慕森看着那张被血污泅染的脸,阴影中的一双眼睛瞬间亮起,惊心动魄。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俯身正对着那双眼睛里热切的期望。

    “我接纳你。”

    江慕森高大的身影将那座残缺的圣母像完完全全挡住,用比神祇更俊美的脸把凌飞屿的视野全然占据,眸色化成一片深沉不见底的海渊。

    “我承认你。”

    他伸出手,扳起凌飞屿绷紧的下颌,强迫他向前,把他带到月光里,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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