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红_第8章 钢琴 消失得很突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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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钢琴 消失得很突然 (第2/4页)

,她们背地里可没少说羡慕她的话,怎么如今见到本尊却都噤若寒蝉,怕成这样。

    楼砚清揽着她的腰,握着她的肩将她置于身前,谦逊有礼:“小乖她这几天感冒,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不放心所以亲自送她过来。”

    “楼先生真是贴心。”

    陈太太露出拘谨的微笑,立马抬手示意让下人泡茶。

    太太们也纷纷笑着恭维,楼砚清浅淡地礼貌回应,视线倒是多往陈太太身上瞥了两眼,看得陈太太笑容僵硬,交握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陈太太,我家小乖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

    “应该的。”

    毕竟是太太们的牌局,楼砚清不好打扰,就握着姜惜若的肩膀,凑在她耳畔轻声说:“想回家了就给我打电话。”

    她乖巧点头:“嗯。”

    手被楼砚清握住,捏了捏:“小乖。”

    姜惜若茫然抬头,见楼砚清垂眸看着她,紧接着就被他牵住手拉进怀里。

    清雅的檀香带着他的体温盈满鼻腔,她有片刻恍惚,纱面口罩上传来轻微的潮湿感,柔软温热,还有些疼。等楼砚清松开她时,瞧见太太们满是暧昧的眼神,她的耳朵瞬间热了起来。

    “楼砚清。”

    她咬着腮帮子瞪他,张着嘴嘶呼喊疼。

    他故意的,想看她出丑。

    不然他为什么要隔着口罩用牙齿咬她!

    楼砚清微微笑着,笑容很宠溺,捏着她的手腕不为所动。

    到底是新婚夫妻,众太太很识趣地先去整理麻将桌,却都悄悄翘起唇角,姜惜若都能猜到她们窃窃私语在聊什么了。

    “总不能让你沾上别的男人的气味。”

    楼砚清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姜惜若心神一颤。

    却见楼砚清微笑着看她,犀长的鼻翼一侧坠着清淡光影,显得温润如玉。

    等楼砚清走后,几位太太果然都围过来,纷纷夸楼砚清体贴入微,说都快把她宠上天了,怎么她还在直呼大名。

    姜惜若不喜欢叫他老公,总觉得这个称呼太腻太俗气。

    她喜欢叫他名字,楼砚清,楼砚清,楼砚清。

    以前母亲说她总这样叫别人名字,没大没小的,是坏毛病,要改。

    她就是改不了。

    从和楼砚清第一次约会起,她就习惯这样叫他。

    楼砚清倒是不介意,他喜欢她喊名字时柔婉的语调,会在最后一个字加重音节,勾起来的尾音很迷人。

    他也经常坏心地在她含泪迷离着眼颤抖时哄她:“小乖,叫我。”

    “楼砚清……”等她如愿说出口时,那阵剧烈震颤才会停止。

    太太们笑着说,她该叫个亲昵点的称呼,这样会让别人误以为他们感情不好呢。

    姜惜若不爱听她们唠叨,撅着嘴说:“感情好不好的,一个称呼哪里看得出来嘛。”

    “这可不一定。”宋太太颇有经验的样子,两只眼睛瞪圆,眉毛高高扬起来,“你们记得前段时间那位李小姐吗?逢人她就炫耀说自己嫁了个好老公,梁先生对她非常宠爱之类,结果有人听见梁先生电话里叫别人宝贝,从没这样叫过她呢,果然没多久就离婚了。”

    聊着聊着八卦,话题又扯开了。

    扯到最近某位女星想攀高枝,却被豪门婆婆摆了一道之类。

    姜惜若听着很不舒服,总觉得宋太太在含沙射影咒她,她和楼砚清才不会这样呢,于是很不高兴地将摸到的牌扔出去:“南风。”

    拼好的麻将桌正置于中央,周围摆着几只古董花瓶,墙上挂着泼墨山水画。

    身后有架梨木屏风,绣着花鸟和蝴蝶,倒符合陈家古典的气派。

    摸牌期间,姜惜若的余光总瞟向四周,有些心不在焉。

    很不巧被陈太太逮住。

    陈太太笑起来,意味深长地朝自己身后的屏风望去,又扭过头来盯着自己的手牌絮叨:

    “我那位弟弟啊也是个闲不住的人。这不,昨晚刚买的飞机票,现在估计已经到千里之外了。”

    “陈墨又走了,下次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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