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_第6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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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第2/2页)

来。

    “玉娘、”

    “你还有身孕。”沈玉峨撩开床帘起身。

    “已经四、”衣储莲有些惊慌地看着她。

    “四个月也不行。”沈玉峨斩钉截铁,匆忙系好衣带,穿上衣裳。

    转身间,她看到衣储莲因为被拒绝,而落寞地倚靠在床边。

    沈玉峨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坐在他身边,抚着他的脸,温声解释:“储莲哥哥,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想让她平安出生,一点风险都不想冒。”

    衣储莲眼睫轻颤,第一次感受到苦与乐交织在一起时,心口阵阵的刺痛。

    玉娘心疼他,不愿意让他孕中伺候,他应该感到开心得。

    可更多因为无法侍奉沈玉峨,可疯狂涌起的愧疚失落,不近情理地胀满他的内心。

    他对不起玉娘。

    *

    沈玉峨离开东暖阁,夜风清凉,吹散了她身上沾染的暧昧温情。

    “陛下,夜已经深了,您要摆驾何处?”廖果不知道东暖阁发生了什么事,因此小心翼翼地问。

    而知晓一切的谢双翼,只是默默地盯着沈玉峨脖间那一朵红晕瞧。

    瞧久了,谢双翼感觉那一朵红晕,更像一道通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珠子疼。

    “去清漪馆吧。”沈玉峨深吸一口气。

    沈玉峨今夜本没什么兴致,只想和衣储莲在一起说话聊天。

    哪知道衣储莲一番动作,硬生生将她的兴致勾起。

    但偏偏她实在舍不得衣储莲孕中还要操劳这些。

    因此只能离开,但她满脑子还都是衣储莲,根本挥之不去。

    再加上沈玉峨从小就被教导着,女子的谷欠望,生来就是要被满足的,根本无需压抑。

    况且,她后宫三千,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在衣储莲那儿,她愿意忍着。

    在其他宫侍面前,她就不必忍了。

    御撵很快到了清漪馆。

    红烛燃尽,沈玉峨沉沉睡去。

    平蓝则默默坐在床边,眼神死死地沈玉峨脖颈上的吻痕。

    小木悄悄走了进来,带着平蓝到了外间,悄声道:“公子,奴才问过了,陛下是从东暖阁那边来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他们都已经歇下了,陛下却匆匆离开,到了咱们这儿。”

    “还能发生什么?陛下身上,还沾着衣贵君的香呢。”平蓝自嘲地笑着,身子摇摇欲坠。

    他怨恨地盯着里间的沈玉峨,心酸的泪水涌上眼眶,令他连她的身形轮廓都看不清,一切都是模糊易碎的,就像他自认为的宠爱。

    “衣储莲有孕,她舍不得碰他,却舍得碰我,我是什么?”平蓝颤抖的手指抵着胸膛。

    “发泄的玩物?床上的替代品?”平蓝哽咽着。

    “帝王之爱本就凉薄。”小木低声叹道,忽而又问:“您更该担心的是腹中胎儿......您这才两个月,胎像不稳,又被迫行了房事,孩子没事吧?”

    平蓝深深闭了眼,似乎将猛然委屈爆发的情绪,全都压了下去。

    再睁眼时,他的表情已经变得平静如常。

    他低下头,一下一下抚着肚子:“孩子没事。”

    “太好了。”小木捂着胸口,庆幸地笑着。

    可平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刚才的沈玉峨,明显已经将他当成了衣储莲的替身,百无顾忌,好似要将她和衣储莲分离的这几月浓情全都渡给他,激烈无比。

    那是平蓝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前所未有的热浪,一蓬又一蓬,几乎要焚烧尽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沈玉峨如此动情、如此真实的,不带帝王疏离之态的神情。

    可惜却是在他被当做替身的时候感受到,何其讽刺,何其羞辱。

    却又何其浓烈,如同千万根针,真实地刺在他的心上。

    平蓝原以为自己是个情绪淡漠之人,永远不会有波澜起伏,只有权利能够熏染他。

    可那样强烈的阵痛,却还是令他在床上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泪来。

    沈玉峨却什么都没发现。

    平蓝不禁在想,若哭的人是衣储莲,她还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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