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_第15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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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第2/2页)

  口哨声、欢呼声、笑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谢应危抱着他的新郎,无视身后更加热烈的起哄,朝着早已布置好的新房大步流星地走去。

    第223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49

    新房内红烛高燃,将一室映照得暖融明亮。

    与外面篝火宴席的喧闹截然不同,这里静谧而温馨。

    室内盈满清雅的草木香气,是楚斯年平日用惯了的熏香,驱散了残余的酒气。

    谢应危抱着楚斯年走进来,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凝视着怀中人。

    烛光下,楚斯年天青色的婚服泛着柔和的光,粉白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他臂弯,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重不重?”

    楚斯年微微动了动,声音因酒意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谢应危低笑,手臂收得更紧,抱着他走到铺着厚实柔软兽皮的床榻边,却没有放下。

    在楚斯年疑惑的目光中,谢应危又抱着他在床边坐下,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般舍不得撒手。

    “轻得很,能抱一辈子。”

    嗓音因饮酒而有些沙哑,却格外低沉惑人。

    楚斯年抬眼睨了他一下,眼底却漾着清浅的笑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谢应危束发的紫竹簪,又抚上他耳垂那枚孤零零的狼牙耳坠,轻声问:

    “这支簪子戴着可还舒服?若是不惯,我再用软布替你裹一裹簪尾。”

    “舒服。”

    谢应危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送到唇边,在纤细的指尖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目光灼灼。

    “你做的,什么都好。”

    楚斯年被他直白的话语和灼热的目光看得耳根更热,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他索性放松下来,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温热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感油然而生。

    “斯年,今日委屈你了。”

    谢应危忽然唤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这间新房虽然被用心布置,但终究比不得高门大户精致华美。

    楚斯年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抚上谢应危棱角分明的侧脸,指尖描摹着他眉骨的轮廓:

    “为何要说委屈?那些虚礼我不在乎。”

    他望进谢应危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在乎的是与我拜堂的人是不是你。在乎的是往后岁月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不是谢应危。”

    他微微直起身,与谢应危额头相抵,呼吸交融,浅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也倒映着谢应危动容的脸庞:

    “有你在便是最好的仪式,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处,何来委屈?”

    谢应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这番话狠狠击中,酸涩与狂喜交织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楚斯年紧紧拥在怀里。

    “我谢应危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你!山河为证,弟兄为鉴,若违此誓,叫我——”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楚斯年抬手轻轻掩住了唇。

    “不必发誓,我信你。”

    楚斯年看着他,眼中是全然的理解与信任。

    简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有力量。

    谢应危捉住他覆在自己唇上的手紧紧握住,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又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造型古朴却异常锋利的小匕首。

    “差点忘了这个。”

    楚斯年疑惑地看着他。

    谢应危笑了笑,用匕首小心地割下了自己一缕墨黑的发丝。

    又挑起楚斯年一缕粉白色的长发,同样利落地割下。

    两缕颜色迥异的发丝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

    “我们寨子里有个老说法。”

    谢应危一边笨拙地将两缕头发细细缠绕、打结,一边低声说道:

    “成亲的时候把两人的头发结在一起,便是结发。从此以后魂魄相依命运相连,生同衾,死同穴,再也分不开了。”

    他的手指不算灵巧,那个发结打得甚至有些歪扭。

    终于,一个不算美观却无比牢固的“同心结”完成了。

    谢应危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入那个绣着飞云寨标志的锦囊中,拉紧抽绳,又郑重地放进楚斯年婚服的內襟口袋里,紧贴着他的心口。

    楚斯年低头,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那个装着两人发丝的锦囊,感受着它贴在心口的微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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