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照初棠|1V1|古言_第一卷《白雪初逢》第五章醫者初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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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白雪初逢》第五章醫者初心 (第5/6页)

。」

    柳玄之微微頷首。

    「今年收下的药材都已入库了?」

    「大多已经入库,只馀几批新採的根茎尚在晾晒。」

    许伯看向柳初棠。

    「姑娘今日也要学认药?」

    「祖父说,只看晒乾后的药材还不够,要知道它们原本长什么模样。」

    柳初棠答道。

    许伯笑了笑。

    「小姐说得是。许多药材送进药房后,只剩下一截根、一片叶。若不曾见过它们原本生长的模样,往后辨认起来,难免会有疏漏。」

    柳玄之带着她沿田畦慢慢往前走。

    冬日可看的药草不多,许伯便领着他们去了存放种子与根苗的暖棚。

    棚内比外头暖和许多,泥土带着湿润气息。架上摆着一排陶盆,每一盆旁边都立着木牌,写明药材名称与栽种时日。

    柳初棠走到一盆幼苗前。

    「这是薄荷吗?」

    「是。」

    许伯拨开一片嫩叶。

    「小姐可闻一闻。」

    柳初棠轻轻揉过叶缘,指尖立即沾上一股清凉的气味。

    她认得药房里晒乾的薄荷叶,却是第一次看见尚未长成的植株。

    「原来它新鲜时的气味更重。」

    「採摘后经过阴乾,气味会有所变化。若受了潮,或晒得太过,顏色与药效也会受损。」

    许伯又带她看了几种仍能在冬日辨认的根苗。

    柳初棠蹲在陶盆旁,听得格外专注。她不只记木牌上的名字,还仔细看叶片如何生长、根茎埋得多深,偶尔伸手碰一碰泥土。

    苏晚寧带着披风寻来时,便看见女儿蹲在暖棚里,衣摆已沾了些泥。

    「棠儿。」

    柳初棠回过头。

    「娘亲。」

    苏晚寧走近,替她披上外衣。

    「棚内虽暖,地上仍有寒气。你蹲了多久?」

    柳初棠站起身,腿已有些发麻。

    「没有很久。」

    她才走一步,脚下便微微一晃。

    苏晚寧伸手扶住她。

    「腿都麻了,还说没有很久。」

    柳初棠有些不好意思,靠着母亲站稳。

    苏晚寧替她拍去衣摆上的泥土,没有责怪,只问:

    「今日学得如何?」

    柳初棠看向架上的陶盆。

    「棠儿以前以为,只要记住药材的模样,便算认得它。今日才知道,同一味药在土里、採下来与炮製之后,模样都可能不同。」

    「还有呢?」

    「药可以救人,也可能伤人。不能只背药方,更不能还没辨明病症,便随便给人用药。」

    苏晚寧看了柳玄之一眼。

    「看来今日确实学了不少。」

    柳玄之道:

    「记得住是一回事,能不能真正明白,又是另一回事。」

    柳初棠抬起头。

    「祖父,棠儿要学多久,才能替人治病?」

    「你今日才学第一日,便想替人治病了?」

    柳初棠摇摇头。

    「棠儿只是想知道。」

    柳玄之沉默片刻,示意她跟自己走出暖棚。

    外面的风已停了。

    午后的日光照在雪上,园中一片清亮。几株耐寒的药草从雪下露出细小叶尖,在冬日里显得格外微弱。

    柳玄之停在田畦旁。

    「你为何想学医?」

    柳初棠没有立刻回答。

    从前她看祖父整理药箱,觉得那些一格一格的药材很有趣;看见父亲替人诊治,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或许能像他们一样。

    可经过今日,她忽然知道,学医并不是认得多少药材,也不是能背多少方子。

    她想起容妃苍白的面容,又想起萧墨珩缠着纱布的手。

    若祖父没有看出容妃身子虚弱,仍只照着原来的方子用药,娘娘的病或许会更加严重。

    若当初没有人及时替四殿下处理伤口,那道伤未必能像现在这般安稳癒合。

    柳初棠低声道:

    「因为有人生病时,会很难受。」

    柳玄之没有打断她。

    「棠儿前日替四殿下换药时,他的伤口明明还疼,却一直忍着不说。容妃娘娘也病了很久,说几句话便会累。」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孩童特有的认真。

    「若棠儿学会医术,将来是不是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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