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之前[破镜重圆]_第20章 Chapter 20 向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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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Chapter 20 向下。 (第1/2页)

    第20章 chapter 20 向下。

    裴聿南迟迟没有接下那杯水。

    空气中充斥着酒精味, 莫名地,梨衫心脏狂跳,她正要开口说话, 却在瞬间天旋地转。

    “啊——”

    她惊叫一声, 下一刻被人抱起, 压在沙发上。

    玻璃杯掉落在地板, 一声清脆爆裂,水洒落在沙发上,浸湿了一角。

    紧接着, 灼热柔软的唇覆上来,梨衫震惊地睁大双眼,她嘴里的惊呼被人堵住,浓烈的酒香钻进她的嘴里、鼻腔,一点点深入, 充斥着她的大脑。

    她浑身像被细小电流穿过,酥酥麻麻,随着两人呼吸急促,沙发这小小一隅变得热烈急躁。

    裴聿南只觉得她浑身柔软得不像话,他轻而易举地将她双手举过头顶, 锢在沙发上, 深深地吻上她的唇。

    今晚在贺耀言家里, 他确实喝了不少,可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酒精作祟,心口一点点升温,见到她的脸,压在心底早就苍凉的念头被燃出火星,一丝一缕浮了出来。

    他以为他不会再对她有任何想法。

    如今她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味道不像,说话不像,笑起来更不像,她和五年前的乔梨衫,仿佛只是两个长相相似的人。

    他明明最讨厌这样的她。

    一个早已经变得陌生的人,一个五年前亲手推开他的人,一个宁肯把所有事情都咽进肚子里,也不肯向他低一次头的人。

    他有什么放不下的?

    可她偏偏又这样站在自己面前。

    爱得极致,恨也是极致。

    脑海中一幕幕回溯,她站在门口冷言冷语,屋内一片狼藉,鲜红的血一滴滴掉落在地板上,他浑身都在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这么多年,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恨的是她,还是自己。

    他的吻渐渐重了些,像是发泄一般,肆意地攫取她的呼吸。

    也许是酒精入侵理智,眼前慢慢浮现的,是她坐在桌前专注忙碌的侧影,白皙的额头,鼻梁高挺,淡淡的唇,清凌凌,朦朦胧胧镜花水月,端了一杯水递到他眼前。

    梨衫从没见过他醉成今晚这样,他酒量一向很好,就算喝多了也只会变得黏人一点,躺在床上让她喂水。

    挣扎中,沙发的针织垫掉落在地上,浸泡了水,她紧紧闭着眼,承受着他强势的吻,呼吸喷涌,交织,洒在她的嘴唇上,她感受到他胳膊上的青筋绷起,手腕被他压得更加用力。

    梨衫吃痛地出声,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稍稍离开,一双黑眸沉沉地盯着她,里面燃烧着情/欲。

    再次压下来时,她渐渐呼吸不畅,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

    ……

    他恍然抬眸,却听到心里那根弦“砰”地一声,断裂。

    一切都像是覆水难收。

    她慌张地想要起身,却被人拦腰抱起,身体骤然悬空。

    他抱着她,跨过地上的一滩水渍,碎裂的玻璃杯,径直走向主卧。

    触到柔软的床垫,她心里倏地一沉。

    哪怕答应了和他的交易,早有准备这一天会到来,梨衫却张皇狂乱,心里还没做好准备,一切都乱套了。

    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梨衫抗拒地绷着唇,死死攥着拳。

    “等等!”

    她像离岸已久的鱼终于获得水源,抓住时机出声,想要唤醒他的理智,而一张口,却被他趁机侵入,撬开唇齿,舌尖探入口中。

    卧室没有开灯,客厅透过来一道微弱的光,两人的影子被映在墙上,纠缠难分。

    感受到她不停闪躲,裴聿南离开她,隔开距离。

    “你就这么抗拒我?”

    幽幽黑暗中,她眼底波光潋滟,两人唇挨着唇,她几乎不敢张嘴,一动就会碰上他的唇。

    几乎把“拒绝”两个字写在眼里。

    原以为裴聿南会大发雷霆摔门而去,和往常无数次一样,失去兴致,放过她。

    然下一刻,他膝盖锢住她的腿弯,嗓音低沉:“算了,我偏要。”

    梨衫不由自主地颤了下。

    她内心除了慌张还是慌张,不明白他为什么临时起意,要做。

    忽然,胸前一松,像是有什么解开,在她纠结的时间里,他已经翻身而上。

    原以为这个吻还会像刚才那样又疾又猛,他却忽然慢下来,循序渐进,一点点勾着她湿滑的舌尖。

    吮吸。

    她所有的抵抗在那一刻分崩离析。

    纵然记忆被覆盖,她对他只有怨恨,可熟悉的身体不会骗人。

    被他死死钉在床上,愈发感觉喘不过气,被子里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笼罩,带着淡淡的冰山松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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