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绝色宠妃_第38章 二皇子 就像梦中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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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二皇子 就像梦中一 (第2/3页)

有触碰到他的逆鳞,更别说当年姜氏在宫宴上被公然攻讦,就有该大臣的推波助澜。

    帝王毫不手软,血洗一拨乱臣,将其罪状明榜昭告、传檄天下;与此同时又以雷霆手笔颁下罪己诏。

    朝臣本在暗中窥伺、私相谋议,甚至暗揣另立新君的心思,可待展开诏文、逐字看清,只觉两股战战:那些官员往日贪墨受贿、构陷忠良、结党谋私的桩桩件件,连何月何日、何时辰、与何人密语,皆被一字不差录于纸上。

    而罪己诏之中,帝王又以沉痛之辞,自承失察,言有负列祖列宗,纵容奸邪盘踞高位;言愧对天下黎民,令吏治败坏、民生受困。

    更当众宣告,新设直属于帝王、不受任何朝臣掣肘的侦缉卫所,许天下百姓击鼓陈情、投书言事,上达天听,无所阻拦。

    除此之外,真正让满朝文武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的,是诏末那一句“朕今日赦己之过,便是为了明日,不赦任何人之罪。”

    与此诏颁行天下的同时,戍边秦王奉诏勤王、挥师扼守大雍的军报便以八百里加急递至朝堂,铁檄昭然,军令森严。

    原本还心存侥幸、暗怀异心的大臣们,尽数如遭霜打,面如死灰,再无半分异动。

    这位帝王一手执屠刀清奸,一手捧罪己收心,更握边藩重兵为后盾,恩威并施、刚柔相济,早已不是他们能拿捏的那个柔软温和的太子殿下。

    五年前他痛恨沈瑗心狠,自觉无脸与表哥同在京城生存,自行请命去南蛮,自那之后,李瑞便长期戍守在南边,惊闻永和帝的罪己诏和近期行动时无比惊诧,心脏突突跳,连忙赶回京城,果然京中朝堂几乎倾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有沈瑗的身影!

    他不敢冒然进宫,先去查了后宫嫔妃这些年的事,不查不知道,一查浑身吓出一身冷汗。

    当年沈瑗故称六品官员险些欺辱出宫采买的她,并还有其他恶行,李瑞粗糙查了一下,为避免大理寺互相包庇,擅自处理了这家人,没想到沈瑗竟将这祸事安在了姜妃的头上。

    此后不久,沈瑗当年无故被打入冷宫,李瑞竟还拿着青梅竹马的情谊,用自己继续戍边的条件向永和帝请命,换取后妃被放出冷宫。

    如今想来,真是天大的大逆不道!万死犹不为过。

    多年过去,他已经不再喜欢沈瑗,自己在南边碰上一温婉女子,待戍边结束后就想请示陛下回京成亲。

    而最近一年,沈瑗以她想怀孕、而他所在的南方盛产许多药材的借口,让他帮忙带药材,他也知道有些女子不易怀孕,顾着少年的情分,以探亲的借口送入她的宫中。

    他没想到,那些东西竟然混着另一幅药,成了姜妃的催命符。

    少时李瑞无知,与沈瑗犯下暗通罪行,让表哥头顶发绿,他以戍边恕罪;如今没想到,他竟无意之间害死了表哥心爱的女子,更是让他无地自容,无颜面对他光风霁月、励精图治的皇帝表哥。

    而朝堂如今变成混乱冰冷的模样,李瑞即使再厚颜,也不得不承认,他也是推波助澜的刽子手。

    等他赶到京城的时候,沈瑗已死,李瑞不知她的死法,只是朝臣都对此讳莫如深,想来是不愿再触表哥的霉头,他就不再深究。

    只是日日夜夜,愧疚要将他淹没,该请罪还是要请罪,今日李瑞终于找到机会从长公主府中溜出来。

    如今李瑞见面容苍白的萧砚辞并不打算成全他,更是觉得表哥重情重义,即使到了这地步,他伤心至此都不忍心对自己刀剑相向,只是踹了自己一脚,更是大叫着抱上了他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臣错了,如今臣只愿您能恢复身体,倘若臣的死能让您好受一些,您大可尽管处置臣!”

    腿上被一个大男人挂着,萧砚辞垂眸,黑长的睫毛下斜,声线寡淡冷寂:“你想怎么死?”

    “和沈瑗一样,被朕凌迟,你可愿意?”

    李瑞当即有些呆愣,脸上涕泪纵横的哀戚僵成一片惨白:“凌迟?”

    见他如此,萧砚辞眉眼间堆满了漠然与蔑视:“当年的事,你以为朕不知道?若不是还要你继续为朕戍边,你早就是黄泉下的一捧土。”

    李瑞如遭雷劈,萧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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