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_第57章 香山人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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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香山人家 (第3/7页)

我哪里比不上她!”

    *

    2月的香山,雪变薄了。

    山里的鸟雀多了,稍一动静便能飞出枝头不少。叽叽喳喳的鸟雀声响在窗外响起,躲在大风与寒雪之间。

    李翠翠步履安稳,独自穿行在空旷昏暗的天井长廊里,穿堂而过的风雪卷着寒意阵阵袭来,刮在身上刺骨冰凉。廊道尽头,一道身形挺拔高大的身影缓步迎面走来。

    廊间幽暗的灯火落在男人唇角的唇钉上,折射出一缕冷冽细碎的寒光,格外扎眼。但就像她说的一样,香山的冬季结束了,一切也要结束了。

    她不会与这座宅邸的任何人再有关系,来人也不一定就想要见她。她径直向前,目视前方,脚下一刻也未停。

    两人擦肩而过,没有半句交谈,各自朝着原本的方向迈步。径直往前走的裴喻忽然顿住脚步,旋过身子,目光牢牢锁在那道渐渐走远的纤细背影上。

    须臾,青年男人才收回视线继续向前。

    裴喻走进室内廊道,果不其然撞见早已离席许久的褚泊生、崔崔两人。崔崔压抑又尖锐的哭喊声还在长廊里回荡,褚泊生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神情,脚步径直朝前迈步,细看还能看见他眉宇里的厌烦。

    即便瞥见他伫立在廊道旁,褚泊生脚下也没有半分停顿,目不斜视地快步离去。片刻之后,整条长廊便只剩崩溃失态的崔崔与裴喻。

    她止不住的哭闹声响不断扩散,渐渐引得前厅宴会上不少人察觉,闻声过来。

    谁还看不出是什么情况,包括那个一直站在崔崔身边的谢娇。周阔的态度,裴喻朱潇潇等人的冷漠,她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是被人当木。仓使了。

    她缓缓松开崔崔系在她手腕上的珍珠手链,眉宇间慢慢覆上一层冷意。谢娇并非完全没有脑子,转瞬就捋清前因后果,可终究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姑娘,就算此刻愤怒难堪到极点,也只是冷着一张脸,闭口没多说半个字。

    *

    回到白楼,室内已经没什么人。

    不是被调去前院做事,就是换班已经歇下,到处都静悄悄的,透着一股寂寥感。李翠翠简单拍了拍身上的风雪,便在犹豫,是该等一等还是回屋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按照她往日的作息早就睡下。但她怕少爷最后还是会回白楼休息,虽然她潜意识里觉得不会。

    李翠翠是个称职的工人,她最后还是打算再等一等,等到十二点少爷还没回来她就不用等了,那时候少爷估计也在外院那边睡下了。带着这样的想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来到晚间十二点。

    这已经是一个很晚很晚的时间点,起码对没有城市夜生活经历的李翠翠而言。她看着空荡荡没有人再推开的大门,意识到今夜不会有人回来了。

    她松了一口气般站起身,回到自己在一楼的房间、打算洗完澡就歇下。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烦恼,劳累,李翠翠还给自己洗了一个头。褚宅的一切是那样的新鲜,便利。往年过冬,天冷湿气重,她洗头总要挑连日放晴、日头最足的时候,生怕受凉,而不是现在算是小雪傍晚,也能安心洗澡。

    这些都要归功一个叫吹风机的东西,第一次见到时,李翠翠格外新奇。后来她想着等以后也要买一个,那样往后的冬天她就不怕给达和小弟小妹洗头了。

    城里人总觉得乡下人脏,不爱洗澡,不要好,可事实是没有条件。买双新鞋,有人走出去是平坦的柏油马路,有人走出去带回来一斤泥。

    呼呼啦啦的机器风声灌进耳中,李翠翠一点也没有发现客厅外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褚泊生带着寒气进入。

    他一早便遣散了白楼里其余佣人,整栋小楼,比往常任何时刻都要沉寂安静。

    李翠翠吹干头发,下意识地去拿披在肩上干净的毛巾擦脸。突然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的房门把手被人转动,房门她有上锁。

    外头的人一时半会并没有打开,李翠翠因突然的声音怔愣出神片刻,便很快反应过来上前去开锁。

    她原本以为进门的是陈管事,或是白楼里其他共事的女工,可抬眼一看,来人竟是褚泊生——是最不该踏足这间佣人宿舍的人。

    房门彻底敞开,褚泊生裹挟着一身寒气立在门口。

    “少爷喝了酒?”虽然是这么问,但李翠翠已经知晓答案。浓郁的酒味从男人身上传来,男人上前一步,整个人带着沉沉的压迫感朝她压了下来。

    他喝醉了,带着浓郁醉意。

    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想一味地想要抱她,亲她,又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李翠翠下意识地去躲,但男人的块头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力气也大。

    “少爷,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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