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_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5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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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58节 (第2/3页)

,最后画了个箭头指向“继母”。

    墨迹未干,技术室的门被敲响。

    方总监抱着个泛黄的牛皮纸箱站在门口,发梢沾着灰尘:“1998年的合作机构档案找到了。”她抽出一本褪色的名录,“当年能做冷链运输的只有康瑞医药。”她翻开审计报告,手指停在某页边缘,“这里有行批注,写着‘yj相关支出列支困难’。”

    立言凑过去。

    那行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但笔画间的顿挫感——他太熟悉了,“这是我继父的笔迹。”他的声音发颤,“yj……可能是‘药检’的拼音首字母?”

    陆宇接过报告,对着光看纸页背面的压痕:“康瑞医药三年后注销,注销原因是‘违规运输生物制剂’。”他把报告递回给方总监,“辛苦你了,剩下的我让助理整理。”

    方总监走后,技术室又陷入寂静。

    立言望着白板上的线索链,突然抓起外套:“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陆宇起身要跟。

    “我爸的主治医生。”立言套上外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条陌生短信:“李伯年,退休前在市三院肿瘤科,现住景阳小区3栋201。”他抬头看向陆宇,“匿名邮件的发件人,可能还在帮我。”

    陆宇拿过车钥匙,指节抵了抵他发紧的后背:“我送你。”

    景阳小区的路灯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时,立言站在201室门前。

    门内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他抬手敲门,却在指节即将落下时顿住——他突然想起,当年父亲住院时,李医生总爱说:“小立啊,你爸这病,还能撑到春天看桃花。”

    门开了条缝,白发老人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找谁?”

    “李医生,我是立明远的儿子,立言。”

    老人的瞳孔瞬间收缩,门“砰”地关上。

    立言的手悬在半空,听见门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是老人颤抖的喊:“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立言的指节悬在门板上,被那声“走”撞得发疼。

    门内电视新闻的声音还在响,是晚间法治频道在播医疗纠纷案例,女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患者知情权”三个字,像根细针戳进他耳膜。

    “李医生。”他压着嗓子,指腹蹭过牛仔裤口袋里那本硬壳书的轮廓,“我带了老陈的东西。”

    门内的动静突然静了。

    立言摸出《城市年鉴》,封皮被他攥得发皱。

    这是三天前在老陈病房床头柜摸到的,老人昏迷前最后一次清醒时,用指甲在扉页抠出的血字还泛着暗褐——“药换了,找李”。

    他翻到那页,举到门缝前:“您看这个。”

    锁舌转动的声音比他心跳还快。

    门开了条缝,李伯年的白发扫过他手背,枯瘦的手指颤巍巍抚过血字,喉结动了动:“老陈...他走了?”

    “前天夜里。”立言喉头发紧,“临终前攥着这本年鉴,只说‘找李医生’。”

    老人突然拉开门,褶皱的睡衣下摆沾着饭粒,拖鞋都没穿。

    他盯着立言手里的书,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老茶渍:“进来。”

    客厅很小,茶几上摆着半凉的小米粥,电视里的女主持人还在说“医疗事故追责期”。

    李伯年踉跄着坐进藤椅,膝盖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立言认出那是医生白大褂的内衬,他父亲住院时,李医生总穿着这样的旧衣服查房。

    “那年冬天特别冷。”老人的手指抠着藤椅缝隙,“你爸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我去查房,他突然拽住我袖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说‘李大夫,这药不对,我喝了三十年中药,苦得不一样’。”

    立言的呼吸顿住。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三天,自己在病床前喂药,药汁沾在唇角,他伸手去擦,父亲突然偏头,哑着嗓子说“苦”。

    那时他以为是病情加重,原来...

    “我把药拿回办公室化验。”李伯年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盒,里面躺着半张泛黄的检验单,“铂类成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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